Blogbus被封掉了。呜呼哀哉。有毛病是么。
还好还有这里。
昨晚和然即兴聊天。很晚的时间。抱着电脑蜷在床上。电热毯烤的我口干舌燥。床边放着水。烟。烟灰缸。烟灰缸从没洗过。从我圣诞节拿到它开始。已经看不到底部印上去的一个男人的脸。这个透明的烟灰缸是我要来的。在灯光昏暗人潮暗涌充斥着啤酒烟草香水味的坚果里被一把塞进的礼物里。有耳朵看旧的书。三坤涂鸦的瓶子。还有这个烟灰缸。我的杯子被遗忘在了出租车上。这样是最好。我不是故意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我只是沉醉了。见到一些年轻的人。说一些年轻的话。然后离开。永不来往。这就是我经历的。只是我的年纪已经比他们大。
我很久没有昨晚的感受。和然说得不知睡眠不知疲倦。聊到痛彻骨。不停的打字不停的心跳。那么多年少时的感受涌出来。弥漫全身。我深呼吸让自己平静。就是这些感觉。让我们为之欲罢不能。在小半生里为之疯为之狂。我喜欢我们这样。有血有肉勇往直前不顾伤害还是要去爱去痛去感受。爱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个呼吸一句话一个动作。是什么让我们为之低眉。血淋淋的淋湿我们的魂魄。刚烈。顽强。结束的时候我已经出汗。心跳很快。精神高潮过后随即而来的虚脱感。我已经不想睡觉。我的脑子还在飞速旋转。我不能呼吸不能停止。耳边有无数的声音。那种感觉像下一秒就会疯掉。不记得是什么让我最后平静下来睡去。我想睡整整一天。还是睁开了眼。已是下午。阴天。
年末时买了元旦节去成都的火车票。本想坐一次动车组。想去看永远年轻那场演出。有我喜欢的阿修罗。可是跨年那晚我玩了一个通宵。没有能起床。于是火车票只好作废。上个星期一个人请假去医院检查。伤口在我玩了两个通宵又抽烟喝酒后疼了很久。为我做B超的是一个老医生。他见我的伤疤说你还割了的所。我说嗯。他说做了多久。我说一年。他的目光变得和蔼起来。替我做完检查说小姑娘伤口很好。一切都好。妳没事。后来医生为我开了胃炎的药。下午我就去上班了。伟哥说你怎么不在家休息呢。我说我又不很疼。其实我是不知道回家要做什么。
妈妈去了海南。我也想去到一个温暖的地方。姐姐下星期就回来。和姐夫一起。她在空间给我留言说想家想我了。亲爱的家人。我也想念你们。
毛毛说妳在豆瓣上是个低调的人。我笑我没有高调的资本啊。
我一直在希望自己可以变得更好更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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