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November 11, 2009
这算狗屁节日。
我一直记得。大学初始我和认识的新朋友出去唱歌。那个时候一个大三的学长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人要耐得住寂寞。很多时候我会想起这句话和他当时在我看来无法理解的诡异表情。在不同的阶段。我都以为我在渐渐懂这句话的意思。到了五年后的现在。我才觉得我真的开始懂了。这句话。太不肤浅了。也太正确。太震撼。
它。牵扯了那么多的情感。它是原因。也是结果。更是归宿。我无法拒绝。有一种东西已经根深蒂固。于是我走不出去。别人也走不进来。我很难过。我不知道是为什么。该死的11月11日。有朋友发短信祝我节日快乐。有曾被拒绝的一男生喝醉打电话说还喜欢我。逼着我给答案。我很怕这样。真的很怕。我会觉得自己有负罪感。你们都疯了么。还是我疯了。
大家开始比赛吧。看看谁更耐得住寂寞。对于我来说。它无处不在。深入骨髓。两个人在一起又能怎样。就像我那私奔掉的傻妹妹。还是会吵架还是会寂寞还是会悲哀。于是我只能远远的用一根电话线对他俩苦口婆心一番教育。今天到底怎么了。不就一普通的日子么。
我是不是该去修行了。我看破红尘。却依然身在红尘。这是什么样的状态。寂寞。能把人杀死么。
Saturday, October 17, 2009
生命中最美丽的一天。
我现在没法去到台湾。没那么多钱。我想总有一天会去吧。或许会去。南国是我想象的模样。空气湿润且闷热。椰子树。黑皮肤的人群。海是我想象的模样。我以为自己看到它会百般思绪却一片空白起来。没办法思考。我都忘记自己到过些什么地方。只记得那一晚我坐在人迹罕至的海边看月亮从海尽头升起。有海南本土的一群大孩子在沙滩过生日。放很美的烟火。就在头顶。仰望。很大声的海浪拍过来。我跑进去。突然就很大声的哭起来。有浪花的水滴扑过来。很咸。真的很咸。我就记得这么多。白得耀眼的沙滩。热辣的阳光。一望无际的海。不停扑打过来的海浪。和蓝天。
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一天我迫不及待想回到重庆。或许。这里有我想念的人。跟海告别的时候我在沙滩上画圆圈。对着瓶子说话然后一次次丢进海里。却一次次被冲回来。我快要哭出来。是它太轻了。走不了。灌满沙子。终于离开。有人问过我过为什么你还在那个圆圈里。为什么你一直走不出来。为什么不肯走出来。我只有说对不起。我不想要平静的生活。什么都不对。我可以一个人。关在圈子里不出去。我在等待什么。我在盼望什么。我到底要什么。总会有对的人。可以值得让我再次走出来。
我从来不是彻底外向温暖的人。我的模样。欺骗了很多人。深表遗憾。不止你说我冷血邪恶。我不应该这样对么。我特立独行得太晚。在不该特立独行的年纪。我在现实与内心中挣扎。我觉得自己快要超越现实了。学不会像现实低头。越来越贴近自己真实的心。这样不好吧。我都24岁了。
晓从广州回来。成熟漂亮很多。在为数不多的时间里。我,璐和她。我们仨。又聚在一起。吃喝玩乐。在我的床上打架。抢我的电脑。我们会一直这么下去。从三岁到死。我们去吃串串。吃大排档。吃什么我都吃的狼吞虎咽。我在三亚呆了几天就饿了几天。额滴神啊。。那边人都不吃油不吃辣椒只吃酱油的啊。怪不得更黑了。我肯定瘦了那几天。不过。川菜是发胖的源泉。阿门。
我从三亚带爱喜和万宝路回来。拿在手里吸进肺里。真实的味道。我带了一箱子的糖和纪念品回来。我发现让我牵挂的人还不少。买了一个有绿箭口香糖模样的火机没能带出来。被检查到。我装傻不知道。过了很多次。那人满是怀疑的看着我不停问我有没有违禁品。我只得交出去。说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我以为它是绿箭。真冷。
——你需要多少温度。
——让我度过这个冬天的温度。
因为骨子里的温情。注定会一直受伤害。
Friday, October 2, 2009
我有很多愿望。
我害怕坐飞机。还是很怕。这次还是晚上的。我更怕。再也没有人握着我的手跟我说不好笑的笑话然后飞上万米高空。我多想坐白天的飞机。那样我说不定可以再空中看到海。会很美吧。可惜这次看不到了。明天收拾行李。我想不出要带什么。有朋友列了清单发给我。很周全。他却比我更早离开。和一群人骑单车去一个地方。行走。露营。我想驱蚊水之类的我就不用带了吧嘻嘻。
这几天很晚睡。很困。振奋人心的阅兵式告诉我们:中国很强大。共产党很自信。但它还告诉我:二炮的哥哥们很帅气。民兵姐姐们很美丽。额?或许应该是弟弟或妹妹。今天中午去参加同事的婚礼。五星酒店里。梦幻得一塌糊涂。那一句。唯独你,无可替代。我当时就想飙泪了。他们像在拍大片。没吃什么东西。一直在发短信。我在想我以后想要在哪里结婚。想不出来。彷佛不在这个年代。下午和朋友约好去奥特莱斯看鞋子。全重庆市只有那里有匡威的童鞋。我兴致勃勃地赶去。人多的要死。结果我想要的粉红经典款只有很小很小的码子。我当时就郁闷了。后来我和朋友一人买一双黑色高邦欢喜回家了。尽管鞋子还是大了一号。我还是那么固执的喜欢匡威的鞋子。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海南刮台风下雨。九月末机场都停了。我害怕我去的时候迎接我的是雨天。我讨厌。要是没有阳光,我宁愿不要上飞机。我要蓝天白云。拜托你。四号。私奔去广州的晓也要飞回来了。待我回来,我们三人帮再好好相聚。或许这样的时光,会随着我们变老越来越少。我们。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走着了。
就这样。慢慢的。成全我自己的碧海蓝天。
PS:我想要绝地武士的光剑。和一个陪一起我玩光剑的人。
Wednesday, September 23, 2009
阿门
昨天早晨接到风雨的电话,说回来重庆要我请他吃饭。我应了。匆忙挂了电话,忙着穿衣打扮上班。下班回家接到电话,说在楼下等着了。我慢吞吞的下去,结果被骂啰嗦。我说你小子激动个毛。边走边问去哪吃饭,他指着他老爸的车很低调的对我说,上车。我说既然这样,就去江北。再叫两人。结果很正常的堵车堵到天都黑了。娟娟和鱼鱼在那头电话都快催爆了。我饿得都要死了。特别饿。没办法,生理现象。车堵在加州的时候风雨跟我说赵静要结婚了,今年十一月。我哦了一声没了话。他特抑郁的吼了声爪子老嘛,不说话老,哈老所。我哭笑不得。没有。真的没有。只是,我不会去吧。我说风雨,赵静结婚了,以后周岩也结婚了,我会不会一直都结不了婚了呢。他骂我神经病。我说我好饿哦,你可以把车开快点不。望着前面近在咫尺的车屁股,他吼了句我飞啊!
观音桥。娟娟手里大包小包吃的,我抓起一把干桂圆吃个不停。他们说你遭饿惨了啊。然后去吃火锅。鱼鱼知道我才报了他们旅行社的团。十一出发。所以他们都很理解的手下留情没浪费的点了。一桌子人天南地北的说着吃着喝着。然后回家。我去娟娟家睡觉。她很好的把上网的台式机留给我上网,自己拿手提学工程预算去了。她和风雨都回我们爸妈的单位上班了。都在工地上,跟着学。我说以后你们都是项目经理啊,预算师什么的了吧,有前途啊。打开qq校内豆瓣,小北在我的豆瓣上留了很多字。看到他我就觉得我以前也和他一样啊,一样。我还是那么学生的状态。我还是会觉得这个世界是暖的。温情的,煽情的。就算寂寞,就算孤单,也是美好的。
睡得不好,或许认床了。早上我耷拉着熊猫眼出门了。中午伟哥特大方的拉我们去吃好吃的,点了很多肉和菜,吃都吃不完。一桌子人说说笑笑,气氛很好。我突然在想,有一天地征完了我们散去的时候,我会不会难过呢。走的时候我们打包,一人一包的包回去,不浪费的精神。吃过饭回去和毛毛偷偷去食堂拿饭卡刷了一包奥利奥继续吃,我总是在生理期的时候觉得饿。很饿。我很久没吃奥利奥。
晚上在大渝网上看到一篇帖子。是一群男生骑单车从成都到西藏的关于国道318的故事。图片很多,文字很长。看到文中提到的成都到雅安的“大件路”,看到那些熟悉的图片,看到图片上大大的雅安二字,我眼泪崩的一下就出来了。天全县,二郎山隧道,泸定,康定。那些路,那些风景。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可不可以不要坚强,一小会就好。我可不可以痛快的哭,一小会就好。
我还记得,我真的都记得。我还敢不敢回去。
Tuesday, September 15, 2009
唤醒沉睡的你
没什么大事发生,很多琐碎的事我都很少放上来了。秋老虎热了好多天,天天天蓝。昨天终于降温,我却不合时宜的穿了超短连衣裙,周末和朋友逛杨家坪买的很贴身的OL黑色裙子,然后穿着它晚上乘轻轨去解放碑陶然居吃饭,小侄女嘟嘟过1岁生日,一大桌子的家人。嘟嘟好乖,已经可以牵着她慢慢走路了,就算认人也要我抱抱^_^
因为嘟嘟的生日,没能去成阿修罗在坚果俱乐部的专场。大学的时候经朋友推荐听过他们的歌,很喜欢那首《唤醒沉睡的你》。后来朋友在校内和豆瓣传了很多相片,看到那小小的空间里一群热烈沉醉的孩子,特煽情。不久前开始玩豆瓣,我似乎迟到了几年。看到里面的东西,我总觉得像多年前的我。我还是义无反顾的投身去了,只想保持一颗年轻带着些许煽情的心。我怕我的感情,被现实磨灭到灰烬。
又到了挣扎的时候。和我自己斗争。
就要解放了。我就要来了。
Sunday, September 6, 2009
轮回 流转
很久以前有个朋友传了《once》给我,可是我一直没看。后来当他消失过后,我到现在才翻出来看。
一把旧的吉他,一架钢琴,好听的歌曲,浅尝辄止的爱情。相遇,相知,再离开。我喜欢电影的颜色,暖暖的。女主角偷偷拿了女儿铺满里的钱,低声说我会还给你的,然后跑去便利店买了电池,回家路上挂着CD大步走着唱着。很美。我太喜欢,里面的歌曲。
接到然的电话,她来看我。关掉电脑,套条黑色吊带裙子,走到常去的大排档。又是多久没见的女子,仿佛一直都是那样,看到我,说了句你穿得好性感啊。我笑掉。夜凉如水。点了鱼,肉和胡豆,一瓶啤酒。她喝,我一滴未沾。只是抽了几支烟。她一直在说话,我觉得她很久没说过这么多话了。恍然间,回到了7年前的日子。这个曾经最懂我的女子。
酒足饭饱,买了烟和啤酒回家。进了门,她欢喜地说喜欢我的阳台。我说我也是。洗过澡两人坐在阳台上,吹风,抽烟,吃葡萄,说话。我们很久没说过那么多的话,我们还是了解得到彼此内心所想。恋恋红尘,白驹过隙。她的生活已经是我不可想,我也一直在自己的轨道上走着。那又怎样呢。这一夜,已经足够疯狂。在我理性大于感性的时候,她总是会把我拉回到从前那个我。只是,她自己也无能为力了。妥协,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周围的灯光逐渐灭去,睡意涌上。此时临晨,她的qq上已经没人说话,我的手机已经没有短信。我们决定回到房间睡觉,却兴奋的不得睡。电脑打开,在pps上看《大话西游》,缓冲的时候她睡着了。我一直醒着,等到时间过去,我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猴子和紫霞的故事,偶尔听到她的呼吸声。看到最后我的心都跟着猴子碎了。关机睡觉。我们说好今天早起去超市买菜做饭吃,结果,睡过了。一觉到中午。她要离开。太阳好大,温度很高。去学校外面吃了砂锅米线,好难吃。我想起张砂锅了,我想再去吃一次。然后送她离开。她说下次要带上吉他到我家阳台唱歌给我听。
这一个月,我的生活仿佛不那么平静。活动多了一些,遇到很多很久不见的人。新朋友老同学,在我快乐时,悲伤时,疯掉时,一直都有人在身边,和我一起笑,一起哭,一起疯。尽管时间短暂,尽管终究又归于平淡。很感谢他们对我的包容,还有我的同事们。妈妈回来看我,我抱着她睡觉,她用力的啵了一下我的额头,我说,妈,我很久没有这样老哈。妈说是撒,长大老得嘛。。我笑的想哭。
风雨妹妹明天要离开重庆了,我很郁闷的跟他说看嘛,你走撒,以后都没得人喊出来喝夜啤酒让我发泄哈了。很多次,因为我们家离不远,我们会互相请吃饭打发时间。现在他都走了,我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他说不怕不怕,缺了我一个,还有后来人嘛!这个我认识了20年的青梅竹马,我很感激我们一直没有被其他东西玷污了友谊。再见。
童小蓝同学,小时候妳老汉从北京给你带了很乖的图画书回来,上面写起说妳是蓝蓝的天你搞忘了所,你看嘛老天好给妳面子哦,这段时间天天天都那么蓝^_^
我是你们的天天天蓝。
